元小青抱著公子換下的衣衫,上麵滿是汗浸濕的味道,這種味道讓元小青心中激**,讓她感到興奮臉紅,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喜歡這個味道。
當二人洗漱更衣後,先去宣訓宮給太後請安,再馬不停蹄地來到靖德宮。
“咦?三哥怎麽沒有在太極殿?孩兒給母後請安!”
“元小青給靜德皇後娘娘請安!見過河間王!”
“起來吧,孝琬說在太極殿也無事可做,便請辭來了哀家這兒。這下咱們娘仨可以好好聚聚,沒有外人打攪不是更好麽!”元仲華微笑的看著兩個兒子,又接著說道:“你們哥倆田獵的時候,也多虧了小青偶爾來哀家這裏,陪哀家說說話兒。”
之前還隻是聽說靜德皇後給四弟賜婚,雖然也曾經問過,但這位四弟總是顧左右而言他,打岔的功夫又極高明,很容易的被他糊弄過去,就連二哥高孝珩也竊笑連連,拿這位四弟沒轍。
高孝琬第一次見元小青,雖說不被吸引,卻也能看出此女容貌出眾,現在容貌稚嫩還未長開,若是及笄之後,將徹底顯露其不輸夏花般的美。
“四弟老是藏著掖著,今日若非沾了母後的光,隻怕還不能見到弟妹。”
“不說這些,愚弟隻是覺得年紀尚小,這種事不說也罷。”高孝瓘話鋒一轉,挨近高孝琬低聲問道:“三哥,你無事可做想賺錢麽?”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賺錢唄,還能如何。愚弟被禁足半年不能出宮,想借三哥的便利賺錢。”高孝瓘見他疑惑,便繼續說道:“是這樣的,你還記得田獵喝的酒麽?愚弟準備大量釀造那種高度白酒,但是銷售的路子得找點關係打開,想必三哥有路子。”
高孝琬哪裏不明白,這是讓自己找關係,但那酒的實在夠烈,三盞下去頭暈的厲害,平常人能喝上一壇,這種烈酒喝上一壇隻怕得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