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常態的元仲華擺擺手掩飾尷尬,若是兩個兒子不在這裏,隻怕她還能像小姑娘一樣雀躍。
畢竟心中大石落了地,不用那麽擔心。
她倒不是害怕被牽連到自己,她隻是害怕元家一門老小,還有自己的兒女,其中自然也包括高孝瓘,這個吃自己奶水長大的小家夥。
高孝琬卻什麽都未發現,也沒有明白為何母親如此緊張,他覺得母後和四弟,說的都很有道理。
他還發現另一件奇怪的事,為什麽元小青可以挨著母後落座,而且二人可以說悄悄話,沒有一點生分隔閡。
此事算是就此告一段落,倆兄弟很和適宜的將話題扯到遭遇刺客上,高孝琬對沒有賞賜很是氣憤,畢竟是兄弟幾人殺了那麽多刺客。
而高孝瓘卻滿不在乎,似乎早知道會如此,這讓元仲華有些疑惑。
“孝瓘,你就沒有一絲不滿麽?”高孝琬也同樣疑惑。
高孝瓘解釋道:“咱們故意偏離偷懶,你想還會有賞賜麽?你的隨扈或許有賞賜,旅賁衛們肯定有賞賜,但咱哥仨絕對沒有。”
說起旅賁衛,高孝琬笑道:“你還記得那個叫尉相願的旅賁衛麽?人家想進衛尉寺還擠破頭呢,那小子倒好,自己要離開衛尉寺去戍邊,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那家夥確實是個人才,有正義感也有報效朝廷之心,在鄴都城窩著遲早頹廢,去戍邊也是好事,隻怕以後又是一員猛將。”
“四弟好像很了解他啊,皇上並未立刻答應,隻是賜了他禁衛令牌可隨時入宮見駕。不過你沒看見他爹尉標的臉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靖德宮裏的規矩不能提起“皇上”二字,感覺說漏嘴的高孝琬趕緊不再言語,趕緊悶頭吃飯。好在母後似乎並未聽見,一直與小青說著悄悄話。
元仲華並未告知元小青的真實身份,高孝琬自然一點也不清楚,隻當是此婢女入了母後的法眼,被破例賜予四弟為妾。絲毫沒有發覺,整個晚宴中處處透著詭異,又處處被互相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