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睡的正香,卻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穆梓倒是盡職盡責,見到院子裏進來了生人,大聲質問道:“這位大人不知有何貴幹?”
“本將尉相願奉旨給四公子當陪練,快去叫四公子起來,隨本將去校場。”
高孝瓘揉著惺忪的眼睛疑惑道:“大呼小叫的幹嘛呢?你怎麽來本公子這?你剛才說陪練,是什麽意思?不是說你要去戍邊麽?”
尉相願不滿的瞥了一眼高孝瓘,自己給這小子當陪練,開什麽玩笑?
他也不隱瞞,開口將昨日朝堂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高孝瓘。
事情是這樣的,高洋不知道發了什麽神經,很痛快的批準了尉相願去戍邊的要求,但是有個條件,四公子什麽時候合格,他什麽時候就能去戍邊。
高孝瓘疑惑道:“為什麽要本公子合格?怎麽才算合格?那意思是讓你尉大人給本公子當教頭?”
尉相願似乎看到了不可能,歪著腦袋瞧著高孝瓘說道:“皇上的旨意,本將如何知道是什麽意思,我看公子合格很難,皇上的條件很苛刻,讓公子擊敗四名禁衛。”
“……”
高孝瓘一陣無語,湊近低聲問道:“你確定皇上不是喝多了?你放著衛尉寺的精銳不做非要去戍邊,這不是駁了皇上的一番好意?你自己找不痛快也別拉著本公子啊,被你害死了,我都不稀罕說你。”
‘我靠,早知道皇上不對勁,那幾天估計就琢磨這事,這是要趕鴨子上架,讓本公子打敗四個禁衛,這是培養本公子?這明明是折騰本公子好不好。’
高孝瓘知道這事不怪尉相願,早幾天就看出些苗頭。
尉相願也有些疑惑,但田獵擊殺刺客之後就再未跟著四公子,自然不知道這位四公子與皇上之間的事,也不知道皇上準備大力培養太子的心腹,為將來太子順利繼位鋪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