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冷卻罐子裏出的白酒,鄭元禮當仁不讓的拿起舀子,一口入喉一聲驚歎。
“微辣,甘醇,禦寒上品,與平日的甜酒不同。”
高孝瓘笑道:“隻怕這口味一般人不會喜歡,酒量淺的不合適飲用此酒,一般人三兩足矣。此酒為新酒,可直接上市售賣,價格適中讓老百姓喝得起就行。名字麽,就叫白酒或者高粱燒,好與清酒分開。”
在大家的注視下,高孝瓘以點燃白酒辨別其度數,又讓人耳目一新。
鄭元禮疑惑道:“這白酒就沒有高檔一些的麽?”
“有啊,窖藏陳釀,每過一年可以翻倍,三年、五年和十年,分別取不同的名字命名。而最佳的陳釀則是二十年,隻怕到時候一壇千金難求。釀製的白酒咱們賣一半,另一半窖藏起來,等到三年之後逐漸加大出產量。”
看見高孝瓘眉開眼笑的憧憬,尉相願忍不住潑冷水。
“就怕你這酒不合口味,別人不願意喝,你賣都賣不出去。還想著賺錢,八字還沒一撇呢。”
丟過去一個白眼,不止是高孝瓘和元小青,就連鄭元禮都嫌棄這耿直的武將。
“口味微辣確實不適合一般人的口味,但確實上佳的禦寒之物,又無需溫酒便能喝,相信在百姓之中能大量售賣。這樣,老夫馬上回去準備一番,不過現在想必已經沒有楮葉,可有其餘替代方法?”
“有啊,以稻草覆蓋就行。我們這還有一些酒曲,鄭大人可以先拿回去,此酒的秘訣都在這酒曲之中,切不可外傳。”
這手藝人也有不傳之秘,特別是一些祖傳的手藝,更何況是這新的釀造方法,鄭元禮當然明白。隻是他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畢竟這東西恐怕不是這小子的獨創,指不定是從哪裏偷師來的。
作為士族文人,頗為看不起匠人和商人,若非確實難以支撐這個小家,他才不會讓鄭福去弄那個雜貨鋪。為了將來那不可明言的目的,金錢的積累必不可少,其實他並非相信自己年僅十五歲的“女婿”,而是相信自己的摯友李穆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