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人的世界,和普通人有差別,本質沒區別,甄見一直相信自己解讀出來的道理,張正陽覺得對。
對歸對,問題是你空洞的理解不行。讓甄見來到萬淵祭,本來是讓甄見在這個水深的地方嚐嚐苦頭,結果甄見和彌未來成為道友,試煉的目的告吹。
把別人打發走,張正陽就盤算如何給徒弟下幾個絆子。男孩子,就得摔摔打打,越摔越結實,否則如何成為男子漢?
道心無垢是好事,前提是經曆過紅塵煉心,繁華過後的洗盡鉛華,有這個經曆之後再說不被聲色犬馬所**。
天師府沒有蠢貨,更不許有傻白甜。如果出現這樣的混賬,曆代大天師會親自出手給他們深刻的教訓。
沒人規定天師族的成員是聖人,大天師也如此,可以有各種不良嗜好。但是絕對不能出現蠢貨,蠢貨敗家比想象中更快。
甄見年紀小,張正陽覺得一帆風順不行,這麽多人嗬護你,你自然走得平穩,未來你獨當一麵的時候呢?還指望別人給你拿主意?那不成了傀儡嗎?
甄見毫無察覺,一路上忽然皺眉,忽而傻笑,那兩個女修在甄見前方降落,白驢肆無忌憚直接撞過去。
感應到前麵有人影,甄見終於抬頭勒住韁繩,白驢的腦袋堪堪撞在一個女修的胸前。好大,甄見掃了一眼,然後目光投向那個女修的臉頰。
甄見麵前的兩個女修一個笑靨如花,一個容顏冰冷。甄見拍拍白驢的脖子說道:“她們瞎,你又不瞎,不會讓路啊。”
白驢順從轉向,笑靨如花的女修喝道:“呔,誰家的混賬孩子不會說話?”
甄見當做沒聽到,師父會幫自己……甄見忽然覺得不對,他驟然回頭,我靠,師父和明月她們呢?
容顏冰冷的女修說道:“縱容毛驢撞人,是故意非禮我們姐妹吧?”
甄見苦著臉說道:“大嫂,別寒磣人了,我家的驢不那麽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