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裏啊,這頭驢跑得平穩,也就比尋常的駿馬跑得快一些,兩千多裏,足夠這頭驢跑幾天幾夜了。
淩才和梓憐對視,這事兒怎麽看怎麽透著詭異。招惹肯定是不敢招惹了,飛劍驚雷,嚇死人的強者。
淩才給梓憐使個眼色,梓憐露出笑容加速越過白驢之後落下,從容轉身,淡雅屈膝,斂衽行禮,不是修道人的稽首,而是世俗女子的禮儀。
甄見半睡半醒坐在驢背上,白驢放緩腳步,甄見睜開眼睛說道:“何方妖孽,以為更換衣物老子就不認識了嗎?”
梓憐心中罵娘,這麽謙卑了,你就不能憐香惜玉?梓憐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說道:“方才冒犯了前輩,晚輩知錯了。”
甄見說道:“那就讓路,好狗不擋道,站遠一些。”
梓憐和淩才被好事之徒成為冷語花,一個容顏冰冷,一個笑靨如花,這對師姐妹走在一起,很容易吸引青年修士的關注。
可以說偷偷下山之後,她們兩個還沒遭遇到這種對待。不要說年輕修士,就算是一些上年紀的大修,對她們姐妹也是笑臉相迎,畢竟美女養眼,誰會如此粗暴對待?
淩才降落下來,寒著俏臉說道:“道友為何如此咄咄逼人?我們姐妹並無惡意。”
淩才和梓憐配合多年,一個負責笑臉迎人,一個隻需冷若冰霜,有人就吃這套,很多人。這對組合讓許多修士心癢難耐,幾乎是無往不利。
甄見斜眼看著淩才說道:“你們兩個不是要洗心革麵嗎?嗬嗬……”
淩才和梓憐驚悚,臥槽,這個家夥知道了什麽?白驢邁步向前,甄見說道:“下三濫的法寶丟了沒有?是不是還準備動用啊?”
梓憐打個哆嗦,這是她們兩個在師父麵前說的話,這個家夥怎麽知道了?他在偷聽?
淩才做個手勢,梓憐說道:“前輩,我們姐妹是真的知道錯了,因此再次巧遇您,準備向您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