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啊,當然給了,妙真姐姐都開口了,我當然要給了。”柴安風還沒從喜悅的心情裏跳出來,“到底是什麽事情?隻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幫姐姐辦下來。我辦不到的,也能在旁邊出把力,保管不會讓姐姐失望。”
“哈哈哈!柴兄弟果然快人快語,我喜歡。”楊妙真滿麵春風道,“說來慚愧,我一個當姐姐的,還沒給弟弟見麵禮,反而要弟弟幫忙。說出去,江湖上的人還不知怎麽編排我呢!”
“這就見外了。”柴安風道,“就算不認這個姐姐,就憑當年在樊城幫我牽製完顏合達的交情,妙真姐姐都不用顧慮這麽許多,有什麽事情隻管找我來說好了。好像今天這樣搞得神神秘秘的,還派劉天雄過來嚇我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打我的埋伏,故意嚇唬我呢!”
楊妙真笑著搖搖頭:“做姐姐的也是沒有辦法。都這座青龍鎮圍得鐵桶一樣,時不時的都有兵丁巡視,冒冒失失的,我可不敢進來。所以才在鎮子外邊等你。也虧得我們姐弟有緣,我來了隻有三天,就等到了弟弟你了。”
原來如此。
在孟銀屏的操持之下,青龍鎮內外防務井然有序,就是一隻老鼠、一隻蒼蠅從外麵鑽了進來,孟銀屏都能做到心裏有數。可孟銀屏手裏能夠調動的人手,除了兩百親兵護衛之外,不過就是些近乎“兼職”的工人警衛隊而已——就靠著這些兵力,能夠嚴守住規模越來越大的青龍鎮就已經十分不容易了,根本做不到對城外災民營地的實時管控。
不過再怎樣,營地始終是緊挨著青龍鎮的,孟銀屏、蘇南雁不可能對其中的情況完全沒有掌握,不過是比鎮子的關注度稍小了一點罷了。而就在這種情況下,楊妙真這麽紮眼的一個人物,能在其中隱藏三天而沒有驚動旁人,也可見其行動之詭秘、辦事之謹慎了。而萬一楊妙真這人是敵非友,隱藏其中的目的是要來謀害柴安風,那柴安風這條小命,現在就已經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