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妙真今天是客人,又是有求於人,第一個舉杯向諸位敬酒,見蘇南雁滿麵紅光,便讚道:“小姑娘舉手投足之間頗有氣象,看來這幾年修習全真教的正宗玄門功夫也是很見成效。那李全說起來也是江北武林之中響當當的人物了,聽說小姑娘三兩下便將他生擒活拿,也著實不容易。”
蘇南雁心裏明白,李全雖然敗在自己手上,可他的武功卻絕不尋常,乃是自己平生交手過的人中,僅次於楊妙真的高手,甚至要比自己的哥哥蘇知魚還要更厲害不少。並且同李全那場惡鬥,打了足有一個時辰,要是沒有全真教內功頂著,自己一個女子的耐力還真未必能夠堅持下來。
因此,對於當初楊妙真贈送武功秘籍的那件事情,蘇南雁感懷在心,趕忙謝道:“那還也多虧楊姐姐送我的那本秘籍,否則我還真鬥不過李全呢!就怕李全懷恨在心,反過來要找楊姐姐的茬呢!”
“哼!”楊妙真冷笑道,“李全現在是鬥敗了的公雞,哪有本事找別人的茬?這廝平時總是自詡武功天下第二,看來平時我敲打他還嫌不夠,今天敗在小姑娘手裏,他也該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了吧……”
“還一口一個小姑娘呢!”柴安風道,“她已經是我過了門的小老婆了,可不是什麽小姑娘了喲。要是有心,妙真姐姐叫她一聲弟妹也是可以的。”
“哦,弟妹啊……”楊妙真眼中忽然浮出莫名的惆悵,也不知是在憂愁些什麽事情。
柴安風見狀,趕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婷兒、銀屏和南雁三個同一天過的門,都是我的妻子,也不分什麽上下,以年齡大小互相稱姐妹而已。南雁年紀最小,就變了我的小老婆……嗨,也不是什麽小老婆……就是年紀最小的老婆……”
柴安風越解釋越糊塗,恨得蘇南雁伸手往他手臂上擰了一把:“叫你胡說八道,人家身負紅襖軍安危,日理萬機的,誰肯搭理你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