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去南宋相個親

第一百回中 嚴推理真相水落石出 傳消息形勢疾風驟雨

“這怕什麽?”刑部馬尚書插話道,“不管是誰主使的,按照《大宋條例》,殺人者無論是挑唆之人還是動手之人,都是主犯。那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高麗這個姓金的家夥繪成人形。做成海捕文書,明發天下。抓起來一審便知!

馬尚書的想法和做法雖然簡單了一些,卻也無比正確,在場之人都無以反駁。

就連真德秀也跟著他的思路說道:“高麗國雖然已從大宋沒有陸路接壤了,但其朝中還是以我大宋為上國正朔。像現在這樣的情況,請一道聖旨,讓高麗國幫助協查捉拿此人也是可以的。”

今天這番商議效率頗高。

雖然還沒有研究出最終的罪魁禍首是誰,但好歹也把其餘的細枝末節通通剪掉了。隻留下唯一的正確方向,那恐怕就是通往真相的最終路徑了。

沒說的,先畫出這個高麗姓金的畫像再說吧!

這裏見過此人的隻有柴安風一個,自然是有他動筆。可惜柴安風畫畫的本領太差,畫了半天都隻畫出了一個圓圓的腦袋、幾根稀疏的頭發、兩隻小眼睛、一個小鼻子和一張小嘴,就跟幼兒園小朋友畫的簡筆畫差不多。

這也難怪,高麗人本來就長得這副模樣,這姓金的臉上又沒長兩顆痣、瞎一隻眼沒有什麽的,沒有大的特征,叫柴安風怎麽畫的像?

還是耶律楚材多才多藝,靠著自己一點回憶和隻是粗通的畫技,愣是在柴安風的簡筆畫的基礎上,描繪出了姓金的容貌的大概。

“就這樣吧。馬尚書,你看行不行?”柴安風把畫像遞了過去。

刑部裏自然養著繪畫犯罪嫌疑人頭像的專門畫師,這幾個人沒什麽藝術有成就,但強就強在畫什麽像什麽。而且在繪畫的過程當中,還會夾帶出個人的感情色彩——畫殺人犯就是窮凶極惡的樣子,畫小偷就是賊眉鼠眼的模樣,畫強奸犯就是一副色眯眯的德行——讓人看到畫像,都不用讀下麵的文字,就大概能猜出這人犯了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