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劉天雄一下子就被柴安風給說懵了。
又聽他接著往下說道:“你看這麽親的關係,我怎麽不能說是紅襖軍的啊?就不能去瞅瞅嗎?就算你們紅襖軍的人說話不算數,不承認這個關係好了,那蘇南雁好歹也是鹽幫的副幫主吧?鹽幫那麽大的幫派你們不請嗎?我陪著老婆一起看看也不行嗎?”
這一連串連珠炮似的問題,問得劉天雄這個丈二和尚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卻聽耶律楚材撫掌大笑道:“柴兄真是個聰明人!這幾層關係甩出來,就是枉死市上的叔孫通都說不出半個字來了!”
叔孫通是漢朝儒學大家,幫著劉邦製定了一係列禮儀,據說平生最喜歡講一些亂七八糟的倫理道德。為了這事兒,還曾經被後世蘇軾罵過幾句。這家夥雖然迂腐了一些,但作為倫理學專家,他的業務還是很過硬的,就算有時候的主張有些無理取鬧,但也總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但是柴安風方在那幾段關係擺出來,恐怕就連叔孫通再世,也想不出半點反對的理由了吧!
柴安風還不忘補充了一句:“劉天雄,你反過來想想,我要是和你紅襖軍沒有關係,你為什麽又會專程過來,把這件事情通知我呢?”
“是姑姑叫我來的。”劉天雄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這可不是嘛!你劉天雄在紅襖軍裏好歹也算一號人物了,按理說這些跑腿的事情是輪不到你的。可你家姑姑這麽鄭重其事的派你過來,那明顯就是要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通知給我,不就是想讓我過去摻和一下嗎?”
“對呀!”忽然之間,劉天雄竟把自己給說服了。
說服了自己的劉天雄就更加無話可說了,擠眉弄眼地思量了半晌才說道:“柴大官人去是可以去的,然而推舉新頭領是我們紅襖軍的大師,還請大官人手下留情,不要過去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