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飛走後,法正顧雍劉曄三人走到嶽塵身邊坐下。
嶽塵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輕聲道:“你們怎麽看?”
主要的目光,還是集中在顧雍身上。
論人心的把控和政治能力,三人中還是以顧雍最強。
顧雍笑著道:“殿下想必也沒有打算他們會答應吧。”
嶽塵點頭,淡淡道:“若是誰敢過來赴宴,人還沒過來,當天晚上就有人衝進他們的家裏,將他們給綁了。
我不怕犯忌諱,不怕嶽楚天,他們還是要怕的。”
顧雍道:“所以,他們沒有聽到殿下的承諾之前,是不會輕易跟您走地太近,如今這種微妙時刻,人人都在觀望。”
嶽塵輕聲道:“那……突破口呢?”
顧雍道:“殿下是年輕人,該跟年輕人多接觸接觸。”
“嗯!”嶽塵淡淡道,“可我對於京城的人和事還是了解地太少了,本王若是親自出馬,恐怕會把他們都嚇地不敢出現。
歸根結底,本王還是少了個中間人。
一個可以傳話,還可以跟他們走地很近的年輕人。”
法正等人相似苦笑。
如今這種敏感的時刻,誰都不能輕易地出現,否則會把人給嚇跑。
京城發生的事情,隻要不是特別隱秘的,休想瞞過嶽楚天的眼睛。
這位帝國的主人,如果連這點能力都沒有,也不可能駕馭群臣了。
沒有分出明顯的勝負之前,沒有得到嶽塵的承諾前,這些原本就擁有榮華富貴的人,不會輕易涉險。
當然,一旦嶽塵做足了承諾,並彰顯了實力,很多人會為此一搏。
能夠走到帝國高層的,不排除有懦弱者,但不會太多。
嶽塵想了想,輕聲道:“呂布張飛,給本王準備點酒菜……都入京這麽多天了,是時候去拜會一下丞相了。”
刑部大牢。
一個昏暗卻幹淨的房間裏,楊吉一身囚衣,麵色平靜地閉著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