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微亮,秦天父子倆便已經到達了永樂坊最大的酒樓,花前月下。
酒樓剛開門,正忙著,門口站立著的小兒倆手插在袖口之中,睡著一般的站著。
秦天微微看了一眼已經升起半個頭的太陽,冷冷的勾起唇角,抬手就是對著那小兒一個巴掌。
啪!
小兒正困倦,被這一巴掌給扇到了一尺之外,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
“誰人既敢來我們...”掌櫃的穿著黑金色的衣衫,跨出了店門,正說道一半就看見站在門外臉色頗為不好的秦天父子倆人。
秦天走到小兒麵前猛地拽起他的衣領,把他提溜起來,看向掌櫃的冷聲道:“這就是我們酒樓的素質?方語堂?你怎麽管事的!”
方語堂看著秦天,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就是不說一句話,在他看來一個毛頭小子是不配問他話的。
“嘭!”
秦天的眼眸正冷,就看見自己的父親猛地起身,抓住方語堂的腦袋就往房簷上撞,瓦片霹靂嘩啦落了一地,方語堂整個人都嵌入了房簷之中,發出了一聲慘不忍聞的哀嚎。
“我兒子叫你回話!沒聽見還是聾了?如果沒聾我不介意給你廢廢。”秦正越看著又起身把方語堂給拽下來。
此時的方語堂滿頭的鮮血,整個人都被嚇的周身發抖,甚至沒有氣力站起來回話,隻慌忙的搖頭道:“我聽得見,聽的見!”
“父親,他聽不見,還是給廢了吧。”秦天看著方語堂心中冰冷,他沒有想到便是條狗也要如此的給他臉色看,到底是在這花前月下揩的油水多了,都把自己給揩傻了嗎?
“不能廢我啊,這花前月下有許多事情都需要我來為你們介紹啊,秦天少爺。”方語堂顧不得自己腦袋上的血,連忙磕頭認罪。
“父親,聽聽,這便是他有恃無恐的理由。”秦天眼中寒芒一閃,一腳踢出,將方語堂給一腳踹到了酒樓之中,“廢了吧,這裏的任何人都可以來當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