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得我天空多半被紅豔的朝雲塗成了紅白色,在雲縫之中射出的光束,凝成一點照在花前月下的門前,隨即有漸漸消失不見。
秦天坐在包廂之上,旁邊站著花前月下的負責人,他瞄了一眼手中的賬本,抬頭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穿著文士袍的賬房先生,重重的把手中的賬本甩在他的臉上。
“啪!”
賬房先生的左臉被秦天都甩腫了,但卻沒有半點不滿,相反卻更為的害怕了,脖子緊緊的縮著生怕下一秒腦袋都不在了。
“你貪了多少?”秦天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又道:“不,應該是你跟方語堂一共貪了多少?”
賬房先生周身顫抖著,腿一軟直接就跪了下來,顫抖著聲音不斷的磕頭:“冤枉啊,都是方語堂那小人威脅我的!錢都在他那裏,我可一分錢沒有貪啊!”
秦天看著不斷在跟他磕頭的人,揚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冷聲道:“你當我是瞎的不成?還是你覺得我看起來很蠢?”
賬本之上的漏洞足足有上百處,這幾年方語堂和麵前這位賬房至少貪了有十萬兩之多,當真是好的很。
秦天沒有理賬房的哭嚎和辯解,直接對著身邊的侍衛道:“把他給我殺了,順便把他家給我搜了!拿了我的東西,死了也要給我吐出來。”
周圍的侍衛連連點頭,立馬就把賬房拖了出去,沒敢有半點猶豫,在他們看來秦天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魔頭,隻要在他吩咐下有半點的遲鈍,下一刻你的腦袋可能就沒有了。
秦天的境界不高,但侍衛的境界卻也隻有築基期,加之秦天那劍實在是快,他們這些低境界的人甚至看不出他是什麽時候出劍的,待得反應過來時,身邊的人已經死了。
殺了如此多的人,總算是把秦正莫的眼線拔除了一半,秦天敲著桌子在靠窗的位置上,等了一會兒,便等到了姍姍來遲的秦正毅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