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84年春,即位兩個月的唐中宗李顯,欲以自己的嶽父韋元貞為宰相,引起當時的宰相裴炎的強烈反對。中宗皇帝大怒,說:“別說是宰相,我就是把天下給韋元貞,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裴炎立即將這話轉告給了武則天。不久,武則天就把她的兒子唐中宗廢為廬陵王。
在這一事件中,武則天動用了一批大內衛士對皇宮進行戒嚴,但事成之後卻並未賞賜這些人。
有一天,這批衛士當中的十多人去酒館飲酒,有一人抱怨道:“早知今日無功賞,還不如繼續擁戴廬陵王為帝。”說罷,大家繼續喝酒,並沒注意有一人悄悄離席。
那人將那話稟告武則天。於是,這撥人的酒局還沒散,逮捕的人就衝進來。
告密者被授予五品官,他的那些同伴全部被處決。也就是從這一年開始,告密之風刮起於大唐帝國的版圖內。
按女皇指示,人人都有告密的權力!普通百姓如發現州郡長官有不利於女皇的可疑舉動,可越級直接到首都稟報。被認為所說屬實後,當即封官。
到了垂拱元年,這種告密漸漸演化為“羅織”。也就是說,為謀取官位,一大批人以專門編造他人莫須有的罪名為職業。舉個例子,當時有侍禦史叫侯思止,被封官前隻是個賣燒餅的,因告密成功,當上五品官。在這種背景下,整個帝國的居民和大臣,不是告密的,就是被告的,人人自危。
由於被告者需要受審訊,從而誕生了一批以使用刑罰狠毒著稱的酷吏。這批酷吏以誣陷他人為樂,並發明了大批極端殘忍的刑罰:“突地吼”“鳳曬翅”“鐵籠頭”“驢駒拔橛”“犢子懸車”“仙人獻果”“玉女登梯”“獼猴鑽火”……
上麵的酷刑無須解釋,大家可去自行想象。
麵對上述酷刑,人們往往屈打成招。在這批酷吏中,最著名的有我們熟悉的周興、來俊臣、索元禮,還有王旭、李嵩、李全交、王弘義、侯思止、朱南山、萬國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