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陸文通又給曾帆送去了營養早餐。除了早餐,他還抱著個大箱子,裏麵裝著新買的咖啡粉、茶葉,還有一套化妝品。
放下箱子,他又從車上搬下一桶未開封的純淨水。他把所有的東西弄進屋,然後把屋裏原來的水桶、咖啡盒、茶葉都收起來,拿到車上。
曾帆無動於衷,慵懶地看著陸文通忙活,好像眼前這個男人做什麽,都理所當然。
她哪裏知道,她房間裏原來的水桶、咖啡、茶葉……陸文通收走的那些東西裏都有毒品。現在,陸文通把所有的東西全換了,換上沒有毒品的。
很快,她就要嚐到毒癮發作的滋味了。秦向陽一直在醫院待到第二天下午,他想給秦向華多一點休息時間。
李文璧一天一夜未踏出分局大門,在秦向陽宿舍湊合了一宿。她覺得這麽下去可不行,究竟要躲到什麽時候?也許紙飛機上的警告,隻是個惡作劇呢?蘇曼寧也住在警局宿舍。對此,李文璧很奇怪,警花好好的家不住,幹嗎住宿舍呢?她哪知道蘇曼寧正跟丁誠冷戰,已經很多天沒回家了。
秦向陽坐在醫院門前的台階上抽煙。一夜未眠,他額頭的神經突突地跳個不停。他滿腦子全是案子,什麽時候結束?他沒把握。“嘿!秦向陽!”一個甜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晃了晃頭,定睛一看,認出來了,原來是他那位同學孔雯。孔雯就在醫院的放射科工作,她再次碰上秦向陽,顯得格外熱情。“你母親好些了嗎?”孔雯甩著酒紅色的馬尾來到秦向陽麵前,手裏搖著一串鑰匙,活力四射。秦向陽笑著丟掉煙頭,站起來問:“下班了?”
“還沒呢!”孔雯幹脆地說,“去趟幼兒園,替我們魏主任接孩子去!她沒空!”
“魏主任?”
“魏芸麗。”孔雯這一說,秦向陽想起來了。4月4日下午,要不是魏芸麗的孩子晨晨被車門撞倒,被害的可就是鄧利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