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也就是秦向陽剛到民政局的時候,曾帆打電話,把陸文通叫到了家中。
對陸文通來說,曾帆主動聯係他,這很少見。曾帆穿著雪白的睡衣,表情看起來非常沮喪。她一把將陸文通拽到沙發上,急道:“告訴我,我該怎麽辦?”“什麽事?”陸文通故作不解。
“你明明知道!”曾帆緊咬著嘴唇,眼神幽怨,“生日那晚,我吸了那個,可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可是現在,我控製不住自己……很想再、再吸一次……我該怎麽辦?”
“戒掉!”陸文通冷著臉,語氣果斷。曾帆痛苦地搖了搖頭,帶著哭腔道:“要不,你幫我弄點吧?”“不可能!”陸文通站起來,背對著曾帆說,“憑什麽找我?”“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你會幫我的,對不對?”曾帆毫不猶豫地說。陸文通沉默許久,突然大聲說:“你在逼我!”
“是!我就是逼你!”“我要是幫你,怎麽對得起你父親?”“你不說,我不說,他不會知道的!”
陸文通轉身麵對著曾帆,搖著頭說:“不行!饒了我吧!要麽戒掉,要麽找孫敬軒去要!那晚的事,他和另兩位少爺都有吸!”
“我聯係過他了!”曾帆苦笑道,“他說他根本沒那玩意兒,還說他朋友勸他去戒毒所,還對我說了一些……總之我不會再見他了!”
“你也該戒掉,就那麽一次,不難的!”曾帆緊咬著牙,急得雙手在自己腿上不停地抓撓:“就一次好不好!下次一定戒掉!”
“為什麽不自己弄?去夜場裏找,總會有收獲的!”“我哪認識那種人?說不定會被不相幹的人舉報!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陸文通貪婪地注視著曾帆,嘴上卻輕飄飄地道:“抱歉!我暫時沒法幫你!
該怎麽做?你再好好想想吧!”說完,陸文通甩開曾帆的手,大步離開。同樣是傍晚,棲鳳分局。一個外賣員來到公安分局門口,被門衛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