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帶著大隊人馬衝進廠房……秦向陽被人從碎磚塊裏挖了出來,章烈壓在下麵,早已奄奄一息。這個慘烈的現場驚呆了所有人。
秦向陽的手指動了動,隨後緩緩睜開眼睛。他微微怔了片刻,突然奮力翻身,連爬帶滾撲向李文璧。
李文璧就躺在他身邊。李文璧慢慢睜開眼,隨後又無力地合上了。“別睡!”秦向陽大叫。“唉!”李文璧輕輕歎了口氣。她的歎息極其細微,卻已幾乎用盡所有力氣。
“我錯了!”秦向陽緊緊貼著李文璧的耳邊,輕聲說,“我很後悔!我他媽好像從來都不是正兒八經的,麵對這段感情……聽到了嗎?醒來!我真後悔了!”
李文璧眨了眨眼皮,微微搖了搖頭:“沒關係!其實,我們兩個是一樣的人!”
“別說了!堅持下去!”秦向陽鼓勵道。“我們都是工作狂。可是,我很清楚一件事,你心裏有我,同樣,我心裏也有你,這就足夠了!我……我一直都知道的!”李文璧咬著牙,極艱難地說完這段話。
“是的!”秦向陽大聲說。“所以,別後悔……”李文璧說完,溘然而逝。秦向陽使勁晃動李文璧的身體,仰天長嘯。不久後,急救車紛紛趕到。
秦向陽、曾扶生、盧占山、李天峰、盧永麟,都被抬上了車。司機從秦向陽口中得知,曾扶生被注射了狂犬病病毒,把車開得飛快,畢竟車上沒配備解毒的疫苗。
盧平安並無大礙,被安排上了警車。李文璧和章烈被抬上另外一輛車,接受醫務人員的最後搶救。江海潮深深吸了口氣,他其實有點蒙,他還沒弄清楚的點,實在太多了。這裏不得不提的是,就在江海潮帶隊即將趕到磚廠時,還發生了一個插曲。
當時市局指揮中心突然接到報案,報案人叫陸文通。他自稱是扶生集團董事長曾扶生的助手兼司機,今晚他將曾扶生送至清河縣郊區某磚廠後,才意外發現自己的老板,正在從事非法勾當。他說,他曆來深得曾扶生信任,而且曾扶生還專門叮囑他,不要把事情跟任何人透露。他說他借故離開了磚廠,回到家後思前想後,良心始終難安,遂決定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