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嗎?
藍禾當然想救下這麽孩子。
可完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後手的速度怎麽會有奔騰的馬匹快呢,而且馬蹄都已經懸在小孩的頭頂呢。
一出慘劇就在藍禾的眼前誕生。
當藍禾撲到小孩身前時,還是晚了一步,隻見這小孩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那糖葫蘆還在旁邊翻滾著。
那幾個大少騎著馬頭也不回繼續趕路。
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踩死了一直螞蟻一樣雲淡風輕。
“哼!”
一聲冷哼,藍禾忽然伸手,抓住最後一隻馬的尾巴,雙臂猛地發力。
看似纖細的手臂青經爆裂,藍禾咬著牙。
“嘿!”
一聲呐喊,疾馳中的馬匹竟然被藍禾生生的掀翻在地。
這幾個大少也終於因為這個動機停下來了。
藍禾滿臉冷峻的站在路中間,不善的看著他們。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行凶後竟然堂而皇之的逃走。
他在這裏,能行嗎!
“哪裏來的小子。”
為首那位大少策馬來到藍禾麵前居高臨下冷冷的說道。
“不知道。”
“是個傻子吧。”
有人附和著。
那大少便甩著馬鞭準備狠狠地鞭打藍禾。
“混蛋。”
藍禾都自認為自己是個大混蛋了,可和這些家夥比起來,就真的差太遠了。
一把抓住馬鞭,直接將他從馬背上扯下來,順勢踩在他的脖子上,藍禾憤怒的看著眾人。
再回頭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小孩。
一名婦人抱著孩子泣不成聲。
“還有王法嗎!”
“按照藍月律令,你們沒有權利策馬。”
藍禾陰冷的嗬斥著他們,又說道。
“更何況殺人償命,你們膽敢潛逃。”
“該死!”
反正從藍禾嘴裏蹦出來的都是他曾經不齒的大道理,如此正義凜然,簡直就是正義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