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多了個人陪著,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即便趙寬這個紈絝子弟現在對藍禾充滿了恐懼,不明白藍禾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能讓父王都那麽忌憚。
蜷縮在滿是食物的奢侈車廂裏,趙寬不敢妄動。
“小子。”
“你說你好巧不巧就遇見了我。”
“是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呢?”
藍禾忍不住調侃道。
在世家弟子的圈子裏,底層人的性命還不如螻蟻,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當今可是有一種東西叫做奴隸,專門供人差遣的。
“我知錯了。”
“能不能饒過我?”
藍禾的話,瞬間擊潰了趙寬的心理防線,他一下子衝到車轅,可憐兮兮的趴在藍禾身旁哀求道。
“我饒了你。”
“我該怎麽辦呢?”
藍禾輕笑道。
踩著一個比較有權威的人上位,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安樂王這個墊腳石很不錯,趙寬身為他的獨子,現在不出來送人頭,還等什麽時候呢。
他憑借這個身份作威作福這麽些年,應該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了唄。
父子之間總不會來個大難當頭各自飛吧。
“一切都是父王指示的。”
“不管我的事兒!”
奈何藍禾低估了趙寬想活命的心思。
分分鍾這個家夥就把一切的罪名都丟到了安樂王的身上,倒是讓藍禾大跌眼鏡啊。
這是什麽極品。
安樂王現在肯定在動用所有的關係,企圖護住他的狗命。
他就這樣把安樂王出賣了?
“你說說。”
“他是怎麽指示你的。”
藍禾幹脆來了個順水推舟,回頭看著他問道。
“你能保證放了我嗎?”
趙寬深深的看了藍禾一眼,試探性的問道。
在他這個身份,他知道的內幕肯定比藍禾多了去了。
當然也知道自家和當今皇帝不合,可那些消息太勁爆了,趙寬再怎麽傻,心中也在掂量,那些東西到底該不該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