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談話之中,小太監尖細的聲音遠遠傳來。
“屬下參見陛下。”
“參加陛下。”
蔣琬楊蛟二人施禮。
劉初堯點頭,徑直來到副首領麵前,“朕聽說,羽林軍有人鬧事?”
那副首領連忙低下了頭,朗聲道:“啟稟陛下,楊蛟殘暴,不配統領羽林軍,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還有這種事?”
副首領點頭,“若陛下不信,請跟屬下一看。”
跟在副首領身後,劉初堯看到了二十幾個躺在大營中哼哼唧唧的將士。
這些人,皆是趴在大營中,捂著屁股,連連喊疼。
“這些都是被楊首領打的。”副首領說道。
“那楊首領為何打人?”
副首領微微錯愕,沒有想到陛下會主動發問。
“你說不出來,那便隨朕同楊首領對峙吧。”
說著,劉初堯便出了大營,直奔楊蛟蔣琬而去。
“楊首領,營帳中的人,可是你打的?”
“是。”
“為何打人?”
“此人無視軍中紀律,擾亂軍心,屬下以軍法處置,理所當然。”
劉初堯點頭,來的路上,他已經在陳月影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楊蛟上位,本就是一件不值得慶賀的事情,底下人反應大也在所難免。
可問題就出在這些人身上,這被楊蛟處置的人中,有一個是蔣琬軍下大將的外戚。
那名大將隨軍北伐,這也就找到了蔣琬身上。
蔣琬自是不想管這事,卻被羽林軍的這名副首領纏住,又聽聞太後此時處理政務,無暇抽身,這才來了羽林軍,當起了這場鬧劇的觀眾。
“此事朕已知曉,楊首領無錯當賞。”
什麽?
不僅沒錯,還當賞?
副首領懵了,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
不等他說話,頭頂便再次傳來劉初堯的聲音:
“楊首領帶軍嚴厲此為好事,我大漢男兒,當鐵血丹心,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若是連此等訓練都熬不過,那便不用留在軍中,回家種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