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初堯便轉身離去。
玄德殿。
劉初堯翹著二郎腿,一副葛優躺的模樣,躺在龍椅上。
陳月影在身後,心中陣陣無奈。
都說陛下驕縱,看來傳聞不假。
“陛下,安太醫到了。”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
“讓她等著。”劉初堯說道。
沒一會,那女刺客便來到了玄德殿,劉初堯的麵前。
女刺客沒有任何的動作,不僅如此,麵上更是不屑一顧。
望著這人倔強的模樣,劉初堯笑了。
“你叫什麽名字?”劉初堯翻著桌上的卷宗問道。
女刺客冷哼一聲,“狗昏君,你都知道,為何要問!”
劉初堯微微一笑,望著卷宗上的名字。
“這上麵,不是你真實的名字吧。”
根據劉禪的記憶,這女人不是黃皓送進來的寵妃。
不是寵妃,卻可以正大光明,睡在自己的龍床之上,看來這手段,非同一般。
劉初堯估計,這女刺客十有八九是頂替了寵妃的名頭,才得睡在寢宮。
說來,也怪這個劉阿鬥,若不是他平日裏嬌**奢侈,門口的太監們,也就不會見怪不怪。
想起此事,劉初堯就覺得頭大。
沒辦法,劉禪留給眾人的印象,太差了,這也就導致了他的困難,奪權之路,千辛萬苦。
上有吳皇後,下有文武百官,中間還有個太監頭子黃皓。
就連寢宮中,都藏著要殺自己的人。
怪不得劉備當年要摔兒子。
劉初堯都要感歎一聲,怎麽沒摔死。
女刺客依舊是不屑一顧的模樣。
劉初堯繼續翻出卷宗,念出的,卻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內容。
“嶽清,18歲,陽都人士。”
“諸葛丞相也是陽都人士,這樣算來,你們還是老鄉。”
劉初堯饒有興致的說道。
女刺客忍俊不禁的麵容,卻在此刻出現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