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糜芳投降孫權,間接導致關羽被殺,父親就憂鬱成疾,最終一命嗚呼。
自己這一脈及形勢急轉直下,如今卻拿不出多的錢,養不起手下的鹽田。
目前糜威手下的鹽田就隻剩下一個在苦苦支撐。
“大人,陛下來了。”仆人連忙報道。
“陛下來了?不可能吧,陛下自從登基以來就沒有來過我們家,今天是怎麽回事?”
糜威也吃了一驚,盡管憑借著父親的餘威,他也在成都也算是了個將軍,可是在這些叔叔伯伯眼裏他可不夠看。
一轉身,劉初堯就帶著兩個貼身侍衛來到了糜家。
“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平身。”
“謝陛下。”
“糜愛卿,聽聞近幾年來你們糜家的鹽鐵專賣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危機?”
“說陛下洪福,近年來的生意尚可。”
“糜威,你知道什麽是期君之罪嗎?”劉初堯大喝一聲。
“陛下,臣有罪!臣經營不善,導致糜家手上的鹽田一年不如一年,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座鹽田了。”
“怎麽就隻剩下一座了?怪不得這鹽鐵專賣你們隻能拿到其中的一成。看樣子這一層也算是他們念在先帝的麵子上才給你們的吧。”一想起這糜家就隻剩下一座鹽田了,劉初堯無奈的搖了搖頭。
“臣不敢欺瞞陛下,的確如此。近年來,各大氏族都擴大了鹽田的開采力度,我們糜家的鹽田人手不夠,產量極小,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愛卿不必著急,你不知道怎麽辦,朕知道啊。你放心好了,說起來你也是朕的族兄,朕是不會虧待你的。今日就借著你糜家的食鹽專賣權與那些老牌的大氏族拚上一拚。”
“好,但憑陛下吩咐。”
可能是受到了劉初堯的鼓舞,糜威激動的說道。
“但是,陛下我們隻有這一塊鹽田,隻怕很難與他們抗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