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李叔,不知道李叔有何高見?”
“陛下,這鹽鐵專賣權可是我們三家共同管理的,居然莫名其妙賜給他們天下第一鹽的牌匾,這令我們這些老臣實在是難做啊。”李嚴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有什麽難做的?不就是三家專賣嗎?一樣的啊,沒有人限製你們?這都是先帝的吩咐,朕也自當遵從。有何不妥?”
“陛下,既是三家共同管理,為何要賜予他們糜家天下第一鹽就牌匾呢?”李嚴憤憤不平道。
“哦,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嗎?他糜家的鹽好啊,老百姓能吃上這麽好的鹽,對於提高我們蜀國士兵的戰鬥力也是很有幫助的。李愛卿,你又何必在此橫加阻攔呢?”
“不妥啊。陛下,此事萬萬不妥!”董允連忙勸道。
“能有什麽不妥?據朕所知,他們糜家也隻有一塊鹽田而已,你們每一家人都有好幾塊鹽田,他們又傷不到你們,也搶不到你們的生意,你何必在這裏橫加阻攔?”
“陛下,這是先帝定下的策略啊,咱們不能變啊。”
“大膽,你們張口先帝,閉口先帝。先帝定下的策略就是三家共同經營鹽鐵專賣,朕說的沒錯吧。那朕改變這個國策了嗎?”劉初堯大怒,冷哼一聲。
“大膽,董允,難道你想造反嗎?”
“臣有罪。”
隨著撲通幾聲,一幫人全部都嚇得跪了下來。
“哼,你們一個個的有罪有罪,不要以為你們都說有罪朕就拿你們沒辦法。蔣琬,你說這個牌匾給糜家有問題嗎?”
“嗯,沒有問題,這糜家的食鹽確實是天下第一。”
“好,來人,朕親自為糜愛卿書寫牌匾,將它置於作坊外。”
“臣謝陛下隆恩!”糜威興高采烈的領命而去。
既然事情辦妥了,劉初堯扶袖而去,隻留下麵麵相覷的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