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蘇蘇回家之後,這天晚上我是夜不能寐,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一樣。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二叔嚇了一跳,“阿晉啊,你晚上幹嘛去了?通宵打遊戲了?怎麽頂了那麽兩個大的黑眼圈!”
我支支吾吾蒙混過關,這件事情可不能讓我二叔知道,不然他一準得笑話我純情的連個親吻都要激動的一晚上睡不著覺。
我洗漱完打了個哈欠坐在餐桌邊吃我二叔買回來的油條豆腐腦,剛沒吃兩口就聽見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二叔咬著油條去開了門,我略微一抬頭,就看見門口那一抹褐色的風衣領,謔,這個牌子的風衣我認識,好像是那個c打頭的奢侈品牌,一件衣服起碼十幾萬起步,看來剛送走一個趙思思立馬又來了一個有錢的土豪啊。
然而那個站在門口的人一開口說話就把我的幻想給掐滅了,那聲音分明就是趙思思。
她怎麽又來了?難不成沒收到我退給她的支票?
一想起這對夫妻倆,我心裏頭莫名就煩躁。
雖然我替人看事的次數不多,但是論起剛愎自用不尊重人,孫一天排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
趙思思雖然比孫一天要懂禮數,但最後的決定和態度仍舊說明了趙思思和孫一天是一路人,他們在內心極度自信,隊外表現出來的謙卑隻不過是為了遵守社會秩序而已。
然而此刻站在我和二叔麵前的趙思思卻有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心酸。
趙思思拿下了臉上的墨鏡,顯露出那一雙哭腫的眼球,她的頭發亂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
本來我心裏頭憋著一肚子的氣,瞧見這個女人一副可憐相,我也不好對她發脾氣,於是隻能冷淡的說,“趙老板,支票我已經退回去了,你簽收的話咱們的事情就兩清,不需要親自再跑一趟。你放心既然事情沒有辦成,我們周家不會白收你這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