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趙思思那副苦思冥想的樣子,我就知道她也想不出什麽,但凡能夠想起來早就告訴我了。
畢竟這是關佳佳的生命安全。
“我先把這孩子的神光吊一吊”
趙思思聽到我說話,不由得一愣,“神光怎麽吊?”
這也就是我們行業裏的口頭禪罷了,大家都知道人活一口精氣神,最重要的就是那股子氣不能給泄了,人心頭的那一口精氣神如果瀉掉的話,那麽這個人身體健康就會大打折扣。
雖然小孩子和成年人不一樣,不靠一口氣咬牙撐著,但是小孩子神光足,要不然怎麽說皮小孩,小皮孩兒呢,就是因為小孩子元陽充足,精力無處發泄,所以性格就要比成年人活潑外向坐不住。
也正因為如此,小孩子比成年人更害怕雙眼之間的神光晦暗,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從包裏頭拿出了一張提前準備好的安魂符紙,伸手在自己印堂中心抓了一點神光出來摁在了符紙上麵。
我用兩根手指頭捏著符紙在佳佳的臉麵上,順時針晃了三圈,同時口裏默念著安魂的符咒,符咒念完之後,我燒了符紙化成灰,放在水杯裏攪和開地給了趙思思,“把水給孩子喝下去。”
趙思思麵露出幾分猶豫之色,畢竟佳佳現在躺在**不省人事,這要怎麽給一個不省人事的孩子灌下一杯符灰水?
更何況瞧這杯子裏麵的符灰水髒兮兮黑乎乎的,趙思思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瞧她那副樣子,似乎很是猶豫。
我二叔一手拿過了趙思思手裏的杯子,把昏迷不醒的佳佳從病**扶起來,捏著孩子的下巴,行雲流水的就把杯子裏麵的符灰水給佳佳順了進去。
趙思思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隻能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來回走動,“小師傅……這東西喝下去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孩子年紀還小……我怕、我怕出什麽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