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在哪?”
製服了李純美之後,我對著她伸出了手。
李純美嘴巴裏麵被塞了毛巾,拚命的搖頭,兩隻眼珠子瞪的老大,憤怒的瞪著我看。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你對蘇蘇用了借運邪術吧?”
我冷笑了兩聲,李純美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
她掙紮的愈發用力,臉脹的通紅,不停的搖頭想要逃脫。
我們兩個大小夥子怎麽可能治不住李純美,任憑她拚命掙紮,也不可能掙脫得了。
但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要從李純美嘴裏知道她到底在蘇蘇身上借去了什麽,用了何種媒介,隻有這樣我才能想辦法破除邪術,讓蘇蘇好起來。
顧裏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啪的一聲彈開,雪亮的刀鋒湊到了李純美的臉蛋前。
顧裏學著電視裏壞人的樣子桀桀怪笑起來,“趕緊說!不然就把你漂亮的臉蛋都給刮花!看你怎麽當大明星!”
我不由得瞥了一眼顧裏,這小子這段時間電視沒白看,台詞學得像模像樣,跟電視裏頭的歹徒一點不差。
顧裏這話說出口之後,李純美再也不敢掙紮了,臉色變得煞白,全身都打著哆嗦。
畢竟對於女明星來說,沒有什麽比一張臉更為珍貴的了。
如果女明星的臉被毀容,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我心中大喜,沒想到顧裏這一手還挺管用的。
“我現在拿掉你嘴巴上的布條,你別亂喊,否則小心刀不長眼!”
李純美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我伸手扯掉了她嘴巴上的毛巾,顧裏的刀鋒一直貼著李純美細膩的肌膚,以防李純美大喊大叫。
“說!”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李純美眼珠子盯著那把小刀,臉色極其難看。
“你什麽都不知道?當我們是傻子嗎?今天早上明明你黴運當頭,隻過了一天的功夫你身上的黴運消失了鴻運當頭,而給你伴舞的蘇蘇卻昏迷休克不醒,身上氣運消失,身上明顯被人下了借運之術。你跟我說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