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靈術看起來功用簡單,實則對於施法人的法力有極高的要求。
如果對方所用的邪術極其強勁,那麽鎖靈術上所需要用到的法力也成倍的增加,失敗反噬的幾率也同樣大幅度的提高。
這才是顧裏這個小子會露出一臉擔憂的根本原因。
“師叔……那個女人既然能夠使用換體之術,那絕對不是簡簡單單普通法師能做到的借運術,恐怕那個人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象,現在用了鎖靈術的話,雖然能夠暫時阻止那些人從蘇蘇姐身上吸取氣運轉移傷害,但也相當於給了他們一個傷害你的武器啊!”
沉默了片刻後,顧裏不無擔憂的問我。
“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救蘇蘇,我不能讓他們傷害蘇蘇。”
也許是我的語氣太過於堅決,顧裏聽完之後隻是默然,車廂裏麵一片寂靜。
薛青開車把我們送回了醫院,回到病房後我發現蘇蘇的氣色好了很多。
我們離開之前蘇蘇麵無血色地躺在病**,而現在蘇蘇的嘴唇不再蒼白如紙了。
顧月和二叔一直在病房裏守著蘇蘇,見我們回來二叔連忙問道,“怎麽樣了?李純如那個臭表子怎麽個說法?蘇蘇身上的借運數是不是那個臭表子弄的!”
二叔怒不可遏,要知道二叔一直是蘇蘇的親媽粉親爹粉,怎麽能看著自己的親女兒被人如此欺負下了邪術,那可不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二叔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麵掉出來了,“換體之術?怎麽可能!李純美就是個花瓶而已,她還等換體之術?”
顧月同樣皺起了眉頭,“師叔,我聽爺爺說換體之術這種法術隻流傳於南部山區的一些苗寨之內,後來因為某些原因,這種邪術在南部山區內也消聲滅跡,也許隻有東南亞某些熱帶雨林裏還殘存跡象,如果真的是換體之術,當時我們不可能發現不了啊,換體之術極其陰邪,在換體的當下就會引發衝天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