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符拍進毛菲兒的印堂之後,毛菲兒的呼吸平穩了很多,胸口血洞裏麵的血漸漸止住。
因為這邊的吵鬧聲,二叔和其他人也趕了過來。
二叔著急的大聲喊著,“這裏發生什麽事?文秀呢?文秀去哪兒了?”
化妝室裏麵的場景有多慘烈就不用提了,所以全部翻倒在地,凳子椅子還有劈裂的痕跡,牆麵上濺落著血跡,就像在這裏發生了命案一樣。
毛菲兒不是普通人,身上帶了點功夫,就連這樣她身上也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害。
毛老師和毛老師的妻子聞訊趕來,看到毛菲兒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樣子,老兩口差點沒有昏過去。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毛菲兒被抬上了擔架離開了酒店,毛老師和他的妻子跟著一起去醫院陪護。
我和二叔留在酒店裏麵上上下下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蘇蘇和胡文秀。
那麽蘇蘇和胡文秀呢?
我不敢想了,她們倆去哪兒了?
酒店的人幫忙報警,二叔著急的在化妝室裏頭到處翻找著,情緒逐漸失控。
我也很著急,我想知道蘇蘇和胡文秀都去了哪兒。
但我知道越是這種情況越是要冷靜下來,更何況二叔的情緒明顯處於崩潰的邊緣。
我拉住了二叔的胳膊,“二叔!你冷靜一點!這裏是現場,我們先去外麵等著!剛剛那兩個伴娘呢?那兩個伴娘應該看到了房間裏麵發生了什麽!”
二叔焦急的麵色稍稍得以緩解,忙點頭說,“對!那兩個伴娘應該知道!”
那兩個伴娘嚇得腿都軟了,坐在大廳裏,抱著胳膊直發抖。
“剛才化妝室裏麵當時發生什麽了?”
我和二叔著急的問這兩人。
這倆是胡文秀的閨蜜和朋友,一個叫李純,一個叫陳美,兩個人和胡文秀差不多的年紀,這會兒嚇得麵無血色。
陳美喝了口酒,身子終於不抖了,臉上恢複了點血色,“太嚇人了!太嚇人了!剛才文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