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把繡花工坊的地址發到了我手機上,開車過去的時候我用手機查了查這家叫做“一剪梅”的繡花工坊。
這家繡花工坊是半年前低調開張的,因為價格昂貴紋樣複古繡品精美,而在我們市區的貴婦圈中悄悄流行了起來,再加上全部都是手工縫製,紋樣特殊,所以哪怕隻是想要定製一塊手帕,都得提前好幾個月,足以見得這家店的逼格之高。
胡文秀在我們市裏麵有點人脈關係,又因為是自己的婚禮,所以才別出心裁的想要在這家工坊裏麵定製一身結婚的行頭。
陳美和李純被今天的事情給嚇到了,我們也沒勉強她倆跟著我們一起去繡花工坊。
我和二叔還有李老頭三個人坐在車上都沒說話,大家的心情是很沉重的。
一輩子一次的大好日子,竟然會在結婚酒宴上發生這樣的事情,換作是誰都不可能接受。
再加上毛菲兒受了重傷還在醫院裏麵搶救,胡文秀和蘇蘇兩個人下落不明,我和二叔都在全力克製著自己的心情。
二叔突然想到了什麽,“阿晉,你說你給了文秀一張平安符?那你能不能感應到這張符紙?”
我怎麽可能沒想到這個法子,風水陰陽師傅自己畫出去的符籙,或多或少的和風水師傅之間存在著一定的感應,而且我畫的那張符籙裏麵還加了一抹我的神光,跟我的感應更強。
然而剛才在酒店裏麵的時候,當我試圖去感應那張符紙,卻怎麽也感應不到,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胡文秀和蘇蘇連帶著我讓他們倆放在身上的符紙全都消失了,我在酒店裏麵感應不到任何的氣息。
李老頭聽著皺起了眉頭,“你們說會不會和上次毛警官的父親碰到的事情有點像?”
李老頭說的是過年那段時間發生在毛老師身上的事情,毛老師被邪物帶走關進了地下洞穴,那些邪物想要通過邪法把毛老師練成活僵,後來幸好我和毛菲兒還有顧裏顧月找到了那處洞穴,把毛老師帶了回來,通過去除毛老師身上的屍毒,毛老師最後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