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重就輕的把重點放在了繡花鞋觸黴頭這件事情上,沒有把實情說出來。
陸穎略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這時候那個叫阿梅的姑娘抱著厚厚的工作簿走了下來。
“老板娘,記錄都在裏麵了。”
阿梅把本子翻到了其中一頁,指著上麵說。
二叔眼疾手快,走上前把本子奪了過來,陸穎不悅地瞪了眼二叔,但我們幾個人來勢洶洶,她也不好說什麽。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隻見工作簿翻開的那一頁上寫著顧客來店的日期,需要製作的樣式款式紋樣、布料花紋以及取貨的時間。
胡文秀定做的衣服鞋子是根據她自己的需求挑出來的圖紋,在頁麵的最下方有胡文秀的簽名,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簽名。
我指著另外一個簽名問,“這是誰簽的名字?”
阿梅在一旁小聲地說,“我們繡花工坊裏麵一共有5個繡娘,根據訂單會分配給不同的人,這張訂單上簽名的應該是我們繡花工坊裏麵繡工最好的一個繡娘,叫阿惹。”
陸穎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阿惹是我們繡花工坊裏麵繡工最好的繡娘,一般顧客根本預定不到她的繡品,胡文秀是我們店裏的大顧客介紹過來的,所以才能排上阿惹的秀品。如果是阿惹繡出來的繡品的話,我敢保證100%是精品,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差錯,這雙鞋子……”
陸穎有些懷疑的再次看了一眼櫃台上的那雙鞋子。
我冷嗤了一聲,“不用懷疑,你們都說了布料繡線都是從你們這裏出來的,鞋子也是你們繡坊裏麵送過來的,現在我們要見一見這個叫阿惹的繡娘。”
如果我們沒有弄錯的話,應該是這個繡娘在鞋子上繡上了極其罕見已經消失數百年的鬼繡。
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簡簡單單以繡花為生的繡娘。
說不定背後有著更深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