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阿梅的女孩子想了想,打開手機翻找起來,“我這好像有一張照片,還是上回聚餐的時候不小心拍下來的……”
說著她把手機遞到了我們麵前。
照片上是一群人聚餐的場景,阿梅指向了坐在餐桌最角落裏的一個年輕女人。
我順著她手指頭的方向看了過去,餐桌的最角落裏坐著一個長相極其平庸,扔到人群裏麵根本認不出來的那種長相。
我皺起了眉頭,這個人就是阿惹嗎?
和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我讓阿梅把這張照片發到了我手機上,我直接發給了老鄭,因為毛菲兒受傷,老鄭和他的同事負責對酒店進行搜查和跟蹤後續。
在繡花工坊沒有查找到阿惹的下落,繼續留在這裏也無濟於事。
正好醫院那邊傳來毛菲兒蘇醒的消息,我們幾個直接打車去了醫院看望毛菲兒,順便想問問毛菲兒當時發生的事情。
毛菲兒躺在病**,毛老師和毛老師的妻子在病床邊陪護著。
我們走進病房,躺在**的毛菲兒睜開了眼睛,似乎想要掙紮起身,我趕緊走過去攔住了毛菲兒,“別亂動,醫生說你身上的口子挺大的,亂動會把傷口給扯開。”
毛老師和他妻子也著急的扶著毛菲兒。
毛菲兒急切地看著我和二叔還有李老頭,“蘇蘇呢?還有胡姐呢?他們兩個怎麽樣了?”
二叔握緊了拳頭,肩頭微微顫抖。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搖搖頭說,“胡姐和蘇蘇憑空消失了,酒店裏的監控哪裏都沒有她倆進出的記錄,老鄭和你的同事在跟進這件事情,如果有消息的話,他們會通知我們的。”
聽到我們的話後,毛菲兒的臉色很是凝重,二叔用極其壓抑的聲音問道,”毛警官,你當時有沒有注意到文秀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文秀不可能突然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