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的話就像在我和二叔腦袋上倒了一盆冷水,沒想到這種降頭師大會還需要門派引薦,比我想象的還要嚴格。
既然如此的話,那個人為什麽還要執意讓我和二叔去參加這個降頭師大會。
那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但不管怎麽樣,我們隻能按照那個人說的前往三天後的降頭師大會。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唐依的母親。
唐依的母親會出現在熱茶城,一定是為了來參加降頭師大會。
如果能找到唐依的母親,讓她為我們做引薦的話,我們不就也能混進去了?
我把想法和二叔說了說,二叔一拍巴掌,“這個法子好,咱們和那個老太婆也算有幾分交情……”
二叔的話說到這裏突然頓了頓,他皺起了眉頭,“你說老太婆會答應我們嗎?在國內的時候,我們還跟她交過手……”
我想起了唐依的母親塞給我的那張字條,我心裏有一種感覺,唐依的母親對我們並沒有抱著敵對的態度,如果她敵視我和二叔的話,何必要多此一舉,偷偷的給我們塞了一張警告小字條,讓我們離開熱茶城,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接下來我們的問題是,上哪兒去找唐依的母親。
熱茶城這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幾天我們在熱茶城裏轉悠了好幾圈,看到的都是一些打扮普通的當地居民,路上走著的人看起來普普通通,哪一個看著都不像降頭師巫師。
要知道降頭師大會馬上就要舉行了,那些從南洋各地趕來的降頭師巫師們此時此刻應該蟄服在熱茶城的各個角落,然而路上卻沒有見到過這些人的蹤跡。
不知這是習俗,還是這些降頭師巫師們太過於小心謹慎,總之我和二叔再也沒有遇到過唐依的母親。
看來唐依的母親應該也和其他的降頭師以及巫師一樣,掩藏了自己的蹤跡,等待著降頭師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