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6個人站在彩光交織的擂台上,互相靜靜的站立著。
二叔湊過來小聲的問我,“哪個是唐依她媽?把文秀和蘇蘇抓走的人,會不會也在擂台上?”
我凝視著漂浮在水麵上的那一片光芒,緩緩的搖了頭,“現在還不清楚,這幾個人身上披著大袍子,看不清楚他們的長相。”
前幾天碰到唐依的母親的時候,還能從身形上判斷出那是一個老年人。
但是現在河麵上的那6個人,除了身形有高矮胖瘦不同之外,從站立的姿勢體態上看,完全看不出哪個是老年人。
這些人仿佛刻意的抹除了身上的特征。
在6個人中間的空白處突然之間冒出了一道淡淡的光柱。
我和二叔全部屏住了呼吸,靜靜的注視著河麵上發生的動靜。
隻見光柱漂浮到半空中之後,浮現出了拳頭大小的一個彩色的光球,彩色的光球上麵射出了兩道光芒,兩道光芒分別打在了一高一矮兩個不同的人身上。
光球打出光芒之後,其他4個人悄無聲息的沒入了水麵,把擂台讓給了被關注打中的那兩個人。
身形稍高一些的那個發出桀桀的怪笑聲,“茶穀,沒想到和我交手的是你這個老太婆,年紀一大把了,還來參加什麽啊降頭師大會啊,你有那麽大的信心可以拿到那樣東西嗎?”
隨著這人的話音落下,他把蓋在腦袋上的鬥篷摘了下來,鬥篷下麵露出一張猙獰恐怖的臉。
這張臉上布滿了一道一道的紅紫色疤痕,整張臉仿佛被火燒過一般,哪怕是在漆黑的夜色中讓人看了也忍不住打個寒戰。
站在他對麵的那個人身形動了動,蓋在臉上的鬥篷也掉了下來。
我和二叔同時瞪大了眼珠子,河南人對戰的不是別人,正是唐依的母親。
一年多時間沒見,唐依的母親和之前我們見到她時差別不大,隻是臉麵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