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叔此時趴著的小竹筏,在茶穀的幻境中變成了一片薄薄的門板。
整片江麵全都幻化成了廢石瓦礫。
茶穀的功力不低,能把幻境實體化到這種程度,看來這兩年的時間,茶穀一直在精進法術上的修為。
二叔忍不住小聲問我,“老太婆這麽厲害,待會兒把那女的弄死了怎麽辦?咱們還得從那個女的嘴裏套話呢!”
二叔的話還沒說完,茶穀手指上的那一團紅光已經撲向了阿惹的臉麵。
然而讓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紅光竟然在阿惹麵前生生的被破開。
阿惹生前仿佛矗立著一道無形的屏障。
紅光撞上了那一道無形的屏障,完全的裂開了。
因為紅光被擊散,茶穀受到反噬,整個人不由得往後倒退了一步,她手裏搖著的銅鈴猛然一震,鈴聲變得極其不規律和刺耳。
茶穀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一口鮮血從她嘴裏噴了出來。
我和二叔全都驚呆了。
要知道這還是在茶穀的幻境之中,茶穀能夠在幻境中把自己的法力擴大數倍以上。
剛才那個從老三僅僅隻是觸碰到了茶穀手指上發出的紅光,整個腦袋就被削掉了,而現在阿惹麵前卻不知道有什麽東西,竟然能夠在茶穀的幻境之中,破除茶穀的利器。
更何況阿惹根本沒有任何的動作,輕輕鬆鬆的站立在原地,連手都沒有抬。
就連我也沒看出來,阿惹身前那道無形的屏障到底是什麽。
要說之前阿惹對茶穀口放厥詞,我還覺得這個人是在裝逼而已,但看到了現在,我才真實的感覺到了,剛剛那一番話,並不是阿惹在吹牛逼。
為什麽來參加降頭師大會的這些巫師們法律存在著這麽大的差異。
如果說剛剛茶穀和叢老三的對戰,兩者之間隻是相差了10多年的功力之外,那麽茶穀和這個叫阿惹的女人之間相差的起碼在百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