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結在一起的蛇團受到了雷火之力的打擊,我打出去的那兩團刺目的光團仿佛是利刃一般劈開了這一大團聚集在一起的毒蛇。
大量的蛇的屍體伴隨著毒液和血液跟著河麵上掀起來的波濤翻滾了出去。
劈裏啪啦的,天上下起了碎蛇雨,那些蛇被我打散之後,河麵也跟著起了驚天的波浪。
我憋著氣在無數的碎蛇屍體之中往前遊,視野中充斥著大大小小長長短短的蛇頭蛇尾蛇身,以及變成暗紅色的河水。
往前遊了幾米,我才看到有一個人影朝著河水底下下沉。
是茶穀!
我快速的遊了過去,一把抓住了茶穀的胳膊,從後麵拽著茶穀朝著相反的方向往回遊。
不知道阿惹在河麵上有沒有發覺到異樣,但現在我必須把茶穀帶離這片水域。
我沒有直接浮出水麵,而是拉著她在水底下潛遊到了對岸之後,到達蘆葦叢那一片,才把腦袋伸出來。
二叔趴在小竹筏上,見我拖著昏迷不醒的茶穀回來,他趕緊七手八腳的幫我把茶穀給拉了上來。
“趕緊走!”
此地不宜久留,如果阿惹和其他三個降頭師還沒有離開的話,我剛才的所作所為一定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我背起了茶穀,和二叔上了岸,飛快地朝著樹林裏麵撤退。
我們兩個人腳程極快,朝著林子裏麵飛奔出十幾裏之後,我倆氣喘籲籲的把茶穀從背上放了下來。
借著依稀的月色,我看了一眼茶穀。
茶穀臉色發青發黑,她緊閉著雙目,整個人身體僵硬。
我伸手在茶穀的脖子上摸了摸,沒有脈搏跳動。
她的鼻息冰涼,仿佛已經死去多時。
二叔一拳打在了樹杆上,“臥槽!這tnd叫什麽事兒!阿晉,不如我們直接殺回去!那個地方不就是賽場嗎,一定是那個叫阿惹的女人!既然她叫我們去降頭師大會,我們直接衝上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