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我又不是白一橋的狗!”
沈鹿上下打量了一眼肖毅,若有所指的說道。
到了岩峰,白一橋的地盤他要怎麽樣就怎麽樣,自己一個實力比螻蟻還弱的渣渣,去豈不是找死嗎?
肖毅的臉此刻已比鍋底還黑。
這臭小子不明擺著說自己是白一橋的狗嗎?當著他的麵指桑罵槐,還是一個不到四級的渣渣,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臭小子,別以為輩分比我高一點就可以放肆!”
話音剛落,與五級修士隻差臨門一腳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席卷過來。
方圓十丈之類飄零的落葉瞬間被壓倒在地上,變成一地的粉末。
“小師弟,我感覺我又胖了。”
胖哥戳了戳沈鹿的肩膀說道,挪了挪腳步,感覺比之先前略有沉重,卻沒有什麽大礙。
“放心,你瘦了不止一點。”
沈鹿像是完全無視掉了威壓,悠哉悠哉的說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絲毫不把肖毅放在眼裏。
“混賬!”
肖毅整張臉憋得青紫,他踏入四級巔峰多年,隻差一個小小的契機,便可邁入五級的門檻。
因為磨練多年的原因,與初入五級的修士也可平分秋色。
可他的威壓居然對於這兩個不到四級的修士起不到半分的作用,簡直是白日見鬼!
而他不知道的是,胖哥剛經曆過無涯靈果的淬煉,無論是資質還是肉身,都已經更上一層樓,雖然比之那些佼佼者來說還有一些差距,可與一般人相比已經算是天才了。
像這麽點的威壓,對他來說根本無傷大雅。
而沈鹿這個體法同修的怪胎,對於威壓這種東西,則是沒有半點感覺。
肖毅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兩個家夥的一舉一動簡直就是在挑釁他的神經,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右手之上凝聚出一條鎖鏈,幾近實質化的靈氣,看起來恐怖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