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主你無憑無據,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沈鹿表麵上嬉皮笑臉的,其實內心緊張的要死。
俗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歪,雖然他並不是其他宗門派來的奸細,可是陷害王浩一事卻是不爭的事實。
好在並沒有留下什麽證據。
可若是被查出是自己偷的紫珠曇,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裏去。
“血口噴人的是誰?你小子恐怕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吧。”
白一橋的麵色古井無波,五指輕叩著桌子,進了半響之後開口言道。
“我自己的弟子是什麽德行,我比誰都清楚。”
“雖然浩兒平時做事有些過火,可是盜取宗門寶物這件事,絕對不會做的出來,究竟事實如何,你小子最好心底有點分寸。”
旁人不知道的是,王浩雖然看上去隻是白一橋的愛徒,可實際上則是白一橋早些年間留下的風流種,雖然資質不咋地,但怎麽說都是親生的。
就這麽為別人背上一口黑鍋,他心底也舒服不到哪裏去。
“白峰主言過了。”
沈鹿哈哈一笑故作很疲乏的樣子,伸個懶腰。
“我現在也有些困了,白峰主,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趕緊走吧。”
就這麽幹脆的打發自己?
白一橋挑了挑眉梢,卻沒有多說什麽,畢竟現在單單從輩分上來說,沈鹿與自己是同輩。
秋長老名義上是藥峰的峰主,卻一直被人稱為長老。
是因為天星門最核心的長老團中,秋長老也是擔任要職,公安輩分比他白一橋高了不知多少。
而沈鹿身為秋長老名下唯一的弟子,地位與他持平。
“最好不要忘了三日之後是什麽日子。”
轉身離去之時,白一橋腳步猛然一頓,眸間流過絲絲不明的意味,低聲說完,身形融入空間之中,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三日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