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葉老先生話剛說完,向羽便聽到窗外傳來金屬窗台被嘎吱踩彎的聲響,她一回頭,眼前一花,一個人影已經穿過窗戶,靈活迅捷地站定在她身前。
向羽剛一看清眼前站著的人既不是莊揚也不是段權,而是白實吾後,還未來得及反應,白實吾已經挪步朝孫奶奶走去了。
“等……”向羽緊張地伸出了手。
“等一下。”出聲阻止他的人是葉老先生,老先生坐在輪椅上,一隻手裏舉著把黑漆漆的槍,另外一隻手則緊緊按在扶手上。
黑洞似的槍口對準了白實吾,白實吾隻能停下腳步,不解地看向這位陌生的葉老先生。
葉老先生持槍而坐,顯得勝券在握,“年輕人,我知道你很快,但是人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尤其還是在這麽窄的房間裏,所以我勸你稍安勿躁,別衝動行事。”
白實吾將兩隻手舉在臉頰兩側,笑起來的模樣無辜又天真,“我做什麽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了嗎?這位老爺爺?”
葉老先生歪著嘴皮好笑道:“你都在我家殺人了,難不成我還要去門口放個鞭炮求普天同慶嗎?”
白實吾嗬嗬笑了兩聲,小孩一樣將手放到耳邊,說道:“抱歉抱歉。”
就這麽說了兩句話,莊揚那高高大大的身子已經穿過窗戶,跳了進來,他一進到屋裏就被房間內的場景驚疑到,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因此緊隨在他身後躍進房間的段權不可避免地和莊揚撞到了一處。
“哎呀!”段權捂著鼻子從地上爬起來,見到前方白實吾,立即捋起袖子要前去拚命,“白實吾你這個……”
莊揚一把將段權拉回來,眼神示意他看向房間裏的老人。
段權自然也認得這位多年的老鄰居,但他顯然不知道自己的鄰居是個能把槍握得這麽緊的老人,“你……”
見莊揚疑惑,又見段權驚嚇,葉老先生立即笑道:“你們放心,我既不是高順業的人,也不是孫奶奶的人,更不是和這位白小哥一樣受雇於高奇嘯,自然和你們的笑老板也無甚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