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權!”莊揚大喝一聲,他的話音還未落盡,蓄勢待發的段權已經衝到他身後,從他手上接過了孫奶奶。
另一邊,白實吾也在同一時間發動了進攻。
誰也沒看清楚白實吾究竟是怎麽出招的,就像誰也沒有看清楚,莊揚是怎麽避過的。
段權一心護著孫奶奶,根本無暇幫到莊揚,他的任務隻有盡快把孫奶奶帶離這個位置,可是他和莊揚都低估了白實吾被挑起的戰鬥欲。
白實吾一逼開莊揚,下一步便殺氣騰騰地直衝被段權擋著的孫奶奶而來。
如果說剛才白實吾還隻是玩鬧著要殺孫奶奶,那麽現在,在他眼裏,孫奶奶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段權盡管有些本事,但是麵對火力全開的白實吾,根本就不是對手,他接連被逼退數步,身後的孫奶奶也被迫退回到了頂樓護欄邊上。
莊揚急忙上前相助。
本來就狹窄的頂樓邊沿一瞬間擠上四個成年人,其中三個還在拳腳相向,空間頓時更加逼仄。
白實吾太狠,招招奪命,況且他故意找著孫奶奶和段權的弱點打,逼得莊揚左右拚命。混亂之中,一直被夾在最邊上的孫奶奶被絆住了腳,她身體後仰,身體接近懸空。
莊揚再顧不上自保,轉身將整個後背送給了白實吾,隻為伸手拉住孫奶奶。
另一邊的段權趕緊回護莊揚,便沒伸手去拽孫奶奶。
身體後仰著往後跌的孫奶奶在傾斜的弧度裏,與莊揚四目相對。
她忽然閉上眼。
莊揚心頭一跳。
下一秒,孫奶奶果然縮回手,主動避開了莊揚伸過來救她的手。
莊揚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從他手邊錯開的,正在往下墜落的孫奶奶。
但是孫奶奶並沒有落下,也沒有在十幾米外的水泥地上摔得血肉模糊,就在他們身下的五樓窗台上,一隻手驀地伸出,牢牢抓住了孫奶奶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