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民聽了井倉空這一番話,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是被他派出來送死的?據我所知,你到目前應該還沒有暴露吧?”
“那自然是不可能!卑職在二皇子身邊還是有些信任的,他應該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份!”井倉空很自信的說道。
就不說其他的,隻是他救了二皇子一命,之後又巧獻幾條妙計,讓二皇子得以在並州站穩腳跟。
就這些,二皇子都不可能去懷疑他。
做這麽忠心耿耿之事的屬下,怎麽能會是他人的暗子呢。
“照你這麽說,你雖然有二皇子足夠的信任,但身處的位置並不好,在宋睿心中依舊還是一個可以舍棄的人是嗎?”宋民問道。
問這些話,既是問詢也是試驗。
探子做到最後做成兩麵探子的,不在少數。
宋民對於井倉空的信任還是足夠的,但凡事就怕萬一,不怕一萬,本著小心為上的原則,宋民還是很謹慎的問了一下。
井倉空點頭,“卑職是這麽認為的,二皇子這個人在卑職的認識中,是一個拎的清楚大局小事的人,有雄主之姿。似卑職這般的人,他可以信任我,重用我,但關鍵的事情絕對不會交給我去辦。”
“有些人能力足夠,但說話不好聽,也並一定能討得二皇子的歡心。但二皇子依舊可以容忍,隻不過是平日裏不太去照拂而已。但輪到大事的時候,依舊還是這些算不得是近臣,但真正有本事的人去幹。”
宋民頷首,“你說的這些很有道理。”
井倉空對於宋睿的認識,是宋民目前所接觸到的可能最為客觀的。
他打來到這片土地之後,對於宋睿和朝中之人的認識,都很籠統。
基本上都是在原主的認識前提下,再結合其他的消息去判斷。
但宋民的這位原主,在認識人上存在的偏差,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