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宋睿帶人都出了城,井倉空還在殿中哭嚎,喊的那叫一個悲痛欲絕。令周圍的人聞者落淚,見者傷心,個個暗讚井倉空果真是二皇子身邊最忠實的屬下。
卻說出了城的宋睿,豪言壯語過後,他的內心不由得忐忑了。
尤其是當他正麵麵對肅州那群虎狼之師的時候,他就更忐忑了。
即便是普通的將士,那一個個的眼神,簡直就跟吃人的狼一般。
有點嚇人!
“殿下,肅州軍,名不虛傳!”並州大將程鳳臨時充任宋睿的護衛,看了一圈肅州軍的軍容軍陣之後,他忍不住說道。
“很強?”宋睿問道。
程鳳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殿下有沒有發現,肅州軍有何不同?”
“不同?盔甲挺好,一看就是精鐵打造。宋民幾乎滅絕了肅州所有的世族,看樣子真的是弄到不少的錢財。十數萬大軍悉數裝備如此的盔甲,可不是一般的小數目。”宋睿說道。
看到肅州軍如此軍容,搞得他都有些想對那些個個肥的流油的世族動刀子了。一刀下去,那絕對就是幾萬人的裝備,不虧。
程鳳說道:“盔甲確實是其中之一,但肅州軍的不同,可不僅僅是如此。殿下仔細看,這所有的士兵,手持長刀、盾牌、背負弩箭,全部都是如此,他們沒有長槍、沒有弓箭,也沒有專門的盾牌手。”
“你的意思是肅王這是自取其短?”宋睿反問道。
程風麵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自然不是,肅州軍以往的戰鬥,皆是以少勝多的戰役。末將覺得,他們恐怕不是自取其短,而是在揚己長。這樣的組陣更簡單,便於指揮,但也更為考驗為將者的水平,更重要的是,考驗軍心。”
“你這話說的,本王怎麽有些不太懂了,他們這樣做難道不是揚短去長嗎?”宋睿眉頭輕皺問道。
“自然不是。”程風尷尬一笑,“末將是說,這樣的方式,恐怕隻適合與肅州軍,並不適合於其他人借鑒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