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陛下突然昏厥,本王理應回京的。正常人一般都會這麽想,所以,本王覺得匈奴人也應該會這麽想,頭曼單於倒是精通中原文化,但這些事情沒有一個定數。”宋民說道。
“佯裝撤軍,大軍暫屯晉陽,給匈奴人秀一波智商。”
郭二問道:“殿下,這仗你打算怎麽打?假意屯軍晉陽,反抄匈奴後路?”
“也可以如此說!”宋民頷首,“宋則之前的那一句話倒是沒有錯,這一戰,本王決定和匈奴決一死戰!一戰將他們徹底的打怕,打服。”
意誌正消沉的宋則,一聽這話,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殿下,既然你跟我想的一樣,那我這一年的俸祿……”宋則不死心的再度問道,既然都想到一個地方去了,幹嘛還要扣他的俸祿呢。
宋民瞥了一眼宋則,“你如果再提上一句你的俸祿,本王直接扣你五年的!”
宋則連忙閉嘴,一臉的苦澀。
沒道理,沒天理,沒人權!
“雲中郡水道豐富,水土肥沃,是一處天然的放馬場。這是他自然優勢,但也適宜水攻。”宋民森然的笑著,起身走到了沙盤前,“匈奴的主要兵力,此刻都集中在雲中郡北部,我軍假意撤退,匈奴人會怎麽做?”
“肯定是趕緊鳩占鵲巢,趁勢掩殺,一雪前恥!”郭二說道。
宋民點頭,“頭曼單於本就是一個謹慎的人,更何況是在經曆了這樣的兩場敗仗之後,必然更加的謹慎。是故,我們要假戲真做,在樓煩和武進城,隻留少量兵力,其餘大軍,南撤晉陽。”
“可是殿下,如此一來,留守樓煩和武城的將士,豈不是很危險?”宋則問道。
宋民嗬嗬一笑,“可如果留的是稻草人呢?”
“那倒是沒有什麽危險,但殿下您剛剛也說了,匈奴人現在變謹慎了,這樣簡答的偽裝,恐怕騙不過他們的斥候。”宋則憂心忡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