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民率軍撤出了武進,急匆匆趕往了晉陽。
之後又是一隊人馬,陳兵並州邊境,而宋民帶著人進入了左馮翔。
當遊走在雁門郡一帶的匈奴斥候,將這個消息送到頭曼單於麵前的時候,病懨懨了好些天的頭曼單於,瞬間就精神了。
“婁先生,這該不會又是宋民那賊子的奸計吧?”頭曼單於橫臥在榻上,問一側正在吃肉婁之餘。
他雖然激動,但在宋民的手中吃了兩次大虧後,他也學會謹慎了。
宋民這廝,就是狼和狐狸的集合體,又狠又狡猾。
婁之餘自從上次的幾個謀劃之後,在頭曼單於心中的地位直線上升。
現在已算得上是頭曼單於最為信任的近臣了,連那些武將都比不上。
婁之餘放下割肉的刀,點頭說道:“大周皇帝在朝會是突然昏厥,幾日時間人事不省。如今的大周朝廷已經是一片混亂,雖然大周皇帝早已立了太子,但這位太子,在大周朝堂上的分量並不重,反而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勢力最大。”
“除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在外的皇子中,肅王是後來者居上,此時表現的最張狂,獠牙最為凶殘的。他的野心昭然若揭,目標便是那大周皇位。”
“據卑職的探子回報,大周長安城內最近可以說是很熱鬧,奪嫡之爭已經愈演愈烈了。中原人講究名義,肅王雖然擁兵數十萬,但他並不占名,加上他對世族的惡劣態度,大周的讀書人也不可能給他補全這個義。”
“所以,肅王宋民想要爭取這個皇位,隻有武力鎮壓!他將大軍撤出雁門郡,一部分兵力駐守晉陽,一部分兵力陳兵並州邊境待命,其實目的是很顯然的,奪皇位!”
頭曼單於一邊聽著,一邊認真的點頭,“婁先生的意思是,肅王這麽做是真的,並不是什麽針對我們的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