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武皇帝氣的暴跳如雷,看那情形,就差舉刀砍人了。
“他倒是動作真的快!這才剛出宮就已經下令攻打益州了。”宋景成怒吼,氣的臉頰橫肉都一抖一抖的,“這理由也是,真的夠清新脫俗。有這個理由,他還不如直接不要理由呢!”
喬忠弓著身,臉上帶著一絲的苦笑。
要不要理由,又要什麽樣的理由,他都不在意。
他更為擔心的是——會輸。
“陛下,肅王殿下雖然行事浮誇了幾分,但看他在肅州和並州之事的處理,相比心中是有分寸的。”喬忠勸道。
宋景成冷哼,“事已至此,還能如何?就這樣吧,朕累了,也乏了。朝廷對老七本就有虧欠,就由著他的性子折騰吧。”
宋景成一揮手,直接翻了個身躺下了。
操那麽多心幹嘛,宋民那就是脫了圈的野驢,出去了沒法子管的。
喬忠欲言又止,低聲說道:“陛下,您就不擔心,此戰的輸贏?”
宋景成嗬嗬一笑,這事,他現在還真的不擔心。
“你覺得益州牧有匈奴難纏嗎?”宋景成反問。
喬忠一想,好像也是啊……
益州牧即便是再厲害,可比起那凶殘的匈奴來總該還是差了點分量。
“老七一直對益州蠢蠢欲動,朕就隨了他這個心思。若他真的可以一舉搞定那些守舊頑固的老牌藩王,所得之地朕分他一半讓他自治又如何!”宋景成想了想又坐了起來,喝了一口溫水。
“老七先前那些話說的沒有錯,若朕這些個兒子真有那麽大的野心,那就別吵著嚷著費盡心思的搶祖宗留下的這點基業,自己出去打天下!朕,給與他們支持。”
喬忠微楞,“那……”
他差點脫口問了一句,那這以後的皇帝誰當?
這個問題,在他腦子裏徘徊已經很久了,之前就想問,但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