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若不出意外,待肅王兵進益州,陛下也就該下旨意了。屆時,直取豫州,先下兩州之地,而後直撲江東。”宋成朗聲說道。
“陛下現在的目標就很清晰,那就是各憑本事。誰人若能打下更大的天下,那那個位置將會是誰的。”
“我曾經想過無數次陛下削藩,可能有的手段。但萬萬沒有想到,到了最後竟會是這樣一種,嗬嗬。”
宋成的語氣中多多少少有些嘲諷,在他看來,這是最落下乘的法子。
戴著鬥篷的男子笑道:“但不管怎麽講,益州牧的皇帝夢恐怕是要破碎了,碰見肅王這個瘋子,就算益州牧僥幸能贏,恐怕也會徹底的元氣大傷,再無望爭奪大寶。”
宋林收起了有些多愁善感的思緒,說道:“操練兵馬一事,就有勞叔父了。”
“殿下放心,此事交給我便可,荊州水陸兼並,步卒、水師可一舉而兼得,隻要殿下給與的錢財足夠。”宋成爽朗笑了一聲,說道。
宋民又轉頭對那帶著鬥篷的男子說道:“蘇大人,朝中就有勞蘇大人了。明日我便會向父皇請旨,南下荊州,視察民情。不出意外,我監國時所下的那些詔令和批複,恐怕大部分都會被父皇駁回。”
“殿下言重了,這是臣理應之事。”戴著鬥篷的男子說道。
……
黑暗籠罩的京城內,似東宮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很多的地方。
但最為特殊的,要數八皇子宋平。
他的府中坐著一群的世家代表,以豫州甄家為首。
“宋民簡直欺人太甚,他這是把本王當猴子在耍呢!”宋平的怒火已經持續了兩天了,想起了他就火大。
“殿下,這事,還真沒法挑理。畢竟肅王當真把兵符給您了,可那些將領不認虎符也沒有辦法。”貟錦屏頗為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