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一向辦案神速的趙伯書,卻好像陷入了泥潭。
二皇子府上發生的這個案子,其實真算不得是什麽大案子,稍微一查,或許就清楚了。
但這個案子牽扯到的人,出奇的多,而且個個都是山一般的家夥,就連皇帝陛下都親自過問,並且特意囑咐,案件的結果直接向他稟報。
這無疑成了趙伯書心中最大的難題。
這半個月的勘察,並不是完全沒有結果,但得到的這些線索,更令趙伯書感到難辦。
廷尉左監汪元瑋一副無賴混混的模樣,坐在趙伯書的旁邊,說道:“大人,案子既然就是這麽個情況,我們不妨直接稟報陛下,該如何處置交由陛下定奪。”
趙伯書悶聲說道:“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大人,您這麽說就顯然不太對了,我們現在還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是哪位皇子辦的。而且卑職以為,想要找到這個案子某後的主使,恐怕並不是那麽容易。”汪元瑋對於這個爛攤子,現在是沒有一點的信心。
而且,這個案子讓他每走一步都內心發虛。
二皇子府、三皇子府、丞相府、肅王府,外加當今陛下。
就這裏麵所牽扯到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輕易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雖然肅王可以排除,但這瘋狗急了,絕對也能咬死人。
汪元瑋所說的,也是趙伯書此刻發愁的,他說道:“毛勇等人的供詞,若用在其他人的身上,完全便可以一錘定音了,但這件事非同小可,也不能等閑視之。”
“大人,毛勇等人顯然是此案的關鍵所在。但大人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他們這樣的小人物,怎麽就成為了關鍵了?這會不會僅僅隻是表象?”辦案遵循實事求是的原則之外,還要有廣泛開闊的思維,這一點,汪元瑋顯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