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書的腦子還是夠用的,一聽李冠這番話,他就覺著有點貓膩。
他隨口說道:“既然李大人知道這是謠言,派人把那些散布謠言的罪魁禍首抓了便是,你這般急急忙忙的跑到我這兒有什麽用呢?”
李冠說道:“人自然是已經抓了,可是趙大人,這事已經發生了呀!”
“那跟我有什麽關係嗎?李大人。”趙伯書冷靜的望著李冠問道。
這話一下子把李冠給問的有點懵,他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大人,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下官自然有權利管。但這件事,涉及到了二皇子殿下,況且還牽扯到另外一個案子,下官無權做主,就隻能給大人您匯報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個事,本是李大人職責所在,我實在無力插手,李大人請回吧。”趙伯書很不給麵子的直接下了逐客令。
趙伯書做的這麽幹脆直接,倒也沒有讓李冠有太多意外。
他低了低頭,一臉失落的說道:“下官失禮,這便告辭。”
趙伯書望著李冠的背影,黑著臉說了一句,“野狗!”
“確實是野狗,大人,二皇子這是擺明了要把您拉下水啊。”汪元瑋斜靠在牆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手段太髒,本官不屑!”趙伯書用鼻子哼出了一句話。
汪元瑋低頭笑了兩聲,他這個頂頭上司的脾氣,他可是清楚的很,李冠沒被狂噴一頓,然後打出去,都已經算是好運氣了。
“大人,卑職就很想不通了,您說這當今陛下雖然年紀大了,但身體還挺硬朗的,可這滿朝上下,感覺就跟陛下馬上要……”汪元瑋說到中途,悄悄的壓住了,那個話他不敢說了。
趙伯書盯了汪元瑋一眼,“我看你也是想找死。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也別問。”
汪元瑋笑著應道:“是是,大人教訓的是,那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