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哪裏話,比武結果已定,不知二位還有何異議?”
這個時候,陸薈才意識到已經輸了比武,臉上明顯的有些掛不住,青一塊紫一塊難看極了。
房遺愛原本以為陸薈可能會反悔,但是沒想到陸薈居然再次握緊了拳頭捶著安景的胸口,好不恩愛,口中不停的怪嗔道,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今天贏了我,光榮麽?”
“夫人如此好的武藝,我今天能勝出已經屬於不易,當然很光榮了!”
“你?”
“再說了,剛才我不也差點被你擊敗,這或許就是上天的意思,夫人還是好好的秉承天意,千萬不可逆天而為,可以麽?”
“屁的天意,全是你們男人為了通知壓迫女人而杜撰出來的,你當我還是三歲小孩兒麽?”
“不管怎麽說,敗了就是敗了,難道你想反悔不成。可別忘了,夫人可是女子護衛隊的隊長,如此的言而無信可會打擊你的威信,請夫人三思!”
“你?”
陸薈正要再次反駁,隻見李靖也從地上坐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捋了捋山羊胡子笑道,
“安景大爺言之有理,即便是敗了,以後仍然要帶領女子護衛隊。一旦夫人言而無信,恐怕以後難以服眾,不知夫人以為如何?”
“好好好,全是你們有理,既然今天我陸薈敗了,那麽我一定不會狡辯!”
此話一出,台下圍觀的人群之中再次發出了一陣喝彩聲,這一次,人們不再是為比武的勝敗而喝彩,而是為夫人陸薈能夠坦然麵對失敗而喝彩。
陸薈本人可能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雖然輸了比武卻贏得了人心,實在難得……
錫山大營籠罩在一片歡呼聲之中,場麵幾近失控。為了盡快結束安景與夫人陸薈比武之後遺留的問題,李靖走進步勝近前,低聲笑道:
“步勝掌櫃,依老夫來看,驅散人群,我們到會客廳解決剩下的問題,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