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靖捋了捋山羊胡子,站起身來,低聲咳了幾聲,說道:
“各位,按照約定,安景首領與陸薈夫人之間的比武已經結束。勝敗乃是兵家常事,相信陸薈夫人也不會為此事而耿耿於懷吧!”
“李大人言重了,我陸薈雖然不是什麽大肚量之人,但是也絕非小肚雞腸。如今敗局已定,我絕不會有半句怨言,請各位盡管放心!”
“如此甚好!”
話音落地,作為此次比武獲勝的一方,安景自然要說幾句。隻見安景微微欠身向眾人行了一禮,朗聲說道:
“雖說一場比武也不能說明什麽,但是畢竟也不可兒戲,按照比武之前的約定,女子護衛隊繼續執掌錫山大營護衛工作。”
“二郎請放心,我陸薈絕對是言出必行!”
“夫人,其實你我能有今日,全要感謝李大人的奇謀妙計,否則……”
到嘴邊的話安景並沒有說出來,可是陸薈心知肚明。隻見二人站起身來,走到李靖的近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
“多謝李大人!”
李靖見二人如此客氣,當即便是一愣,隨即躬身還禮,沉聲說道:
“首領、夫人太客氣了,老夫實在是惶恐!”
“李大人就不要謙虛了,我們錫山大營能有眾位相助,相信以後一定會發展壯大!”
說到這裏,李靖不覺心中一喜。為了盡快完成此次前來錫山的任務,李靖再次行了一禮,低聲問道,
“首領,為了錫山能夠更長遠的發展,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先生有話不妨直言,我等洗耳恭聽!”
“昨天我等初來貴地,有些話不便直言。今日見首領與眾位皆是豪爽之人,那麽老夫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錫山能否發展壯大,其關鍵就在於鐵礦。”
“鐵礦?”
“正是,首領可能有所不知,錫山鐵礦的礦石呈黑色,所鍛造的生鐵也比一般的生鐵堅硬,但是這種生鐵鍛造的工藝與眾不同,在整個西北一帶幾乎沒人掌握這種鍛造工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