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此話,房遺愛正要張口反駁,隻見東米赤加站起身來,揮了揮右手止住了遺愛,繼續說道:
“若論人品才華,在沙州的漢人當中我最佩服的就是房公子您了,如今沙州局勢複雜,正是您這樣的才俊才能解救亂局,望房公子千萬不要推辭!”
“將軍大人謬讚了,遺愛何德何能敢覬覦沙州太守之位,還……”
“本將軍想明白了,如今的沙州必須要有一位有實力的能讓沙州百姓的信服的能人方可出任太守一職,而房公子確實是沙州太守的不二人選啊!”
聽了這話,房遺愛頓時驚的合不攏嘴,如果說自己出任太守一職那是形勢需要,那麽東米赤加口中這番話卻讓房遺愛有些摸不著頭腦,隨機抓了抓腦袋,疑問道:
“將軍大人何出此言啊?”
“哈哈哈,前不久榮家商隊從漠北運回了黑鐵礦石,這種黑鐵礦鍛造出來的生鐵是普通生鐵價值的數倍。”
“如果這種黑鐵能夠大規模生產出來,不僅能夠在經濟上緩解沙州的危機,更能提升武器的殺傷力,直接提升士兵的戰鬥水平,可謂是一舉兩得!”
“將軍大人這番話難免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房公子真是一個聰明人,事情到了這一步,還在跟本將軍打啞謎。”
“雖說這批生鐵是榮家從漠北運回,但是榮家根本就沒有能力鍛造,最終這批礦石還要依靠房家的鑄鐵坊鍛造出來,我說的對不對呢?”
“這?”
“試問在整個沙州除了你們房家鑄鐵坊之外,還有哪個作坊有此能力?相信用不了多久,榮家就會與你家談判,目的就是要將從漠北帶回來的鐵礦賣給你家鑄鐵坊。”
“而這筆買賣必將捍衛你房公子在沙州無人撼動的政治資本!”
一番話足以體現出東米赤加的政治水平,它能夠通過如此細微的細節認清房家的政治資本。